| 台灣的乳癌 |
| 季瑋珠、張金堅 台大醫學院公共衛生學系(外科) |
| 流行病學 病理學 臨床表徵 檢查與診斷 治療 預後 今後對策 |
行政院衛生署八十二年度委託研究計畫研究報告
計劃編號:DOH82-HP-114-4M16
計畫名稱(中文):本土醫學資料庫之建立及衛生政策上之應用
(英文):The Establishment of Data Bank for Domestic Medicine
and Its Application
in Health Policy
執行機構:中華民國台灣醫學會
執行期限:自81年7月1日至82年6月30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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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行病學 |
| 台灣乳癌流行病學研究始自1964年, 當時係參與美國哈佛大學公共衛生學院流行病學研究所主任MacMahon所主持之國際研究,
台灣 (台北) 及日本 (東京) 被選為低發生率國家的代表。 我國的參加者包括林東明教授、陳拱北教授及柯燃燈教授。
台灣的調查工作於1967年完成, 結果陸續以單篇發表或與其它國家地區資料合併發表, 其中包括描述性流行病學
(死亡率、發生率) 及病例對照研究 (危險因子的探討) 。 之後, 1964-1979 年的乳癌流行病學特徵,
係與其他女性生殖器癌症死亡趨勢 (1916-1979) 一併整理發表, 故台灣乳癌流行病學死亡率資料最早可追溯至191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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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
死亡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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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乳癌死亡率自1916年即有資料可查。 自1916-1930年, 乳癌的年齡調整死亡率自10萬分之0.5上升至2.5,
之後呈現波動現象, 至1940年, 為十萬分之4.0 [1]。 1940-1954年之間沒有資料。
1954-1963年, 乳癌的死亡率變動不大, 粗死亡率在十萬分之3.57至4.09之間變動 [1,
2, 3]。1964-1979年, 台灣乳癌的粗死亡率有明顯的上升, 自1964年的十萬分之2.24上升至1979年的4.22上升了1.9倍,
其間雖略有起伏, 但整個趨勢是隨年代上升, 年齡調整死亡率方面, 約自十萬分之4.0上升至6.5
[1]。 根據行政院衛生署的衛生統計, 1979年至1990年的趨勢如下:1979年的乳癌死亡率為十萬分之4.26,
1980年降至3.90, 之後亦緩緩上升, 至1986年升至5.00, 1990年升至6.33,
為1980年的1.6倍。 唯上述資料尚未經過年齡標準化 (調整) 的處理[4]。 |
| 二、 |
發生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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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尚無乳癌登記, 乳癌發生率的資料係得自MacMahon主持之國際研究, 當時 (1966年)
只涵誓台北縣市與基隆市為10萬分之9.10[2, 3]。 根據行政院衛生署的癌症登記報告, 1979-1986年的乳癌發生率的趨勢如下:1979年的乳癌發生率為十萬分之6.21,
1980年降至5.56, 之後緩緩上升, 至1985年為12.46, 1986年為11.61,
約為1979年至1980年的二倍。 |
| 三、 |
年齡分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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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4-1963年的資料中, 乳癌的年齡別死亡率大致隨年齡上升, 和西方 (高發生/死亡率)
國家相似[2, 3]。 但仔細比較之, 西方國家的乳癌年齡別死亡率是隨年齡逐漸上升的, 中間沒有波動,
台灣則否, 分別有45-49歲, 55-59歲及70-74歲三個不甚明顯的高峰, 死亡率分別為十萬分之10.56、15.00及18.32[5]。
1964-1979年的資料並未顯示各年齡別的死亡率, 但曾以1954-1959年各年齡層的基準
(=100) , 發現以後每五年45-49歲, 50-54歲, 55-59歲, 60-64歲四個年齡組的年齡別死亡比均大於100,
又一致以55-59歲比例為最高[1], 由此推算, 55-59歲之高峰應更為明顯。 發生率方面,
1966年台北地區的調查發現, 乳癌的年齡別發生率呈現明顯的三峰性曲線, 分別在45-49歲,
55-59歲, 與70歲以上三個年齡層呈現高峰, 發生率分別約為十萬分之25、50及25, 與西方國家隨年齡上升的曲線有明顯的不同,
且此一三峰曲線在不同籍貫的婦女均有一致的分佈[2, 3, 5]。 |
| 四、 |
人口學校特徵分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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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都市化程度
1954-1963年的資料, 顯示都市地區乳癌死亡率比鄉村地區高, 省轄市\fs24 (當時尚無直轄市)
, 縣轄市, 縣及鄉的年齡調整死亡率分別為十萬分之4.90、5.23、3.75 及3.33[2]。
1964-1979年的資料中 (此部份僅含1968-1979年) , 乳癌年齡調整死亡率除了少數例外,
仍保持市>鎮>鄉的趨勢, 如1968年, 三者的年齡調整死亡率分別為十萬分之5.76、4.01及3.33,
至1979年, 則分別增至十萬分之6.43、5.81及4.48[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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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地理區域
1954-1963年的資料中, 顯示乳癌的死亡率有地理區域上的差異。 北、中、南、東四地理區的乳癌粗死亡率分別為十萬分之2.70、2.03、2.08及1.40,
年齡調整死亡率則分別為十萬分之4.71、3.47、3.67及2.39。 二者均以北部為最高, 南部及中部次之,
東部最低[2]。 1964-1979年的資料中 (此部分僅含1968-1979年) , 乳癌年齡調整死亡率,
仍保持北部最高的傾向, 但其他區域亦快速上升, 區域間的差異因而縮小。 如1969年, 四區域的年齡調整死亡率分別為十萬分之5.20、3.21、2.41、1.43,
至1979年則為5.71、5.69、5.45、5.6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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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籍貫
1954-1963年的資料顯示乳癌死亡率外省籍比本省籍為高。 二者之年齡調整死亡率分別為十萬分之5.14及3.84,
此一差異在發生率上亦存在[2,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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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婚姻狀態及生育
1954-1963年的資料顯示, 自30歲以後, 各年齡層未婚者乳癌死亡率即高於已婚者, 未婚者約為已婚者之2倍,
暗示婚姻對乳癌可能為間接的影響[2, 3, 6]。 有關生育與乳癌的關係, 各縣市, 1952、1958與1963年粗出生率、一般生育率、總生育率與乳癌死亡率的生態相關研究
(ecological study) 顯示, 各縣市各種生育率與乳癌死亡率均呈統計上顯著的負相關,
若再依年齡層劃分, 此顯著關係主要出現於40歲以上的年齡組, 此結果暗示生育可能有降低乳癌危險性的作用[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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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
險向因子 (危險因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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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乳癌研究中, 被探討的危險因子, 包括社會經濟地位, 初經及停經年齡、生育年齡及胎數、哺乳、
身高、體重等探討的方法為病例對照研究 (case-control study) , 且為七國之國際比較研究的一部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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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社會經濟地位
1967年的病例對照國際比較研究中, 發現 (台灣本土的部分) 本人及丈夫受教育年數越多,
罹患乳癌的危險性越高, 若以未受教育者之相對危險性為1.0, 本人受教育 (12-15年者之相對危險性為1.7,
16年以上者之相對危險性為2.8, 丈夫不若本人者明顯, 但二者均未達統計上之顯著差別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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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經及停經年齡
1967年的病例對照國際比較研究中, 台灣本土的部分, 發現初經年齡較晚者, 罹患乳癌的危險性較低,
初經在17歲以上者為14歲以下者之0.6倍, 但未達統計上之差別, 停經年齡方面, 雖然病例組有自然停經年齡較晚的傾向,
亦未達統計上之差別[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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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生育年齡及胎數
1967年的病例對照國際比較研究中, 台灣本土的部分因未婚者較少, 無法比較婚姻狀態的影響,
故略去不計。 在生育年齡及胎數方面, 該研究顯示, 生育胎數越多, 罹患乳癌的危險性越低,
生育一胎者之危險性為未生育者的0.7倍, 生育2胎以上者之相對危險性則在0.4-0.5之間
(p=0.03) 。 其差距在50歲以上者, 尤為明顯, 若以未生育者之相對危險性為1.0,
生育一胎者之相對危險性為0.4, 2-3胎者為0.2, 4胎及以上者為0.1 (p<0.01)
[3, 7]。 初次懷孕年齡對於罹患乳癌危險性的影響, 在控制胎數後, 並不十分明顯\fs24
, 未具顯著意義, 但值得注意的是, 與初次懷孕<20歲者 (相對危險性為1.0) 相比,
在30歲以上才初次懷孕者, 相對危險性升高至1.6[3]。 反之, 若以曾生育者之危險性為1.0,
未曾生育者之相對危險性則為2.75, 且為七國中最高者[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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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哺乳
1967年的病例對照國際比較研究中, 台灣本土的部分, 並未發現哺乳與否及哺乳期間的長短對乳癌的發生有顯著影響[3,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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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身高
身高、體重代表了個人的營養及發育情形, 1967年的病例對照國際比較研究, 台灣本土的部分顯示,
身高方面與罹患乳癌之相對危險性比較, 未達統計上的差別。 體重方面, 則略呈體重越重, 危險性越高的趨勢,
若以<45公斤者相對危險性為1.0, 45-49公斤、50-54公斤、55-59公斤及60公斤以上者,
罹患乳癌之相對危險性分別為1.6、1.5、2.5、2.0 (p<0.01) 。 此一趨勢,
在50歲以下者較不明顯, 但在50歲以上則十分顯著, 各組體重 (同上) 的相對危險性分別為1.1、1.2、2.9、2.8
(p<0.01)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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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理學 |
| 一、 |
巨觀變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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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若將乳房分為外上、外下、內上、內下及中心地區等五大象限時, 可以發現分佈於外上區的乳癌最多,
約佔所有乳癌的46.9%]其次是內上區, 約佔15.1%]而外下及內下區各約佔8.6%及1.2%]至於中心地區型
(包括巨大、廣漫型) 則佔28.2%[9]。 這些數據, 大約與國外報告相類似, 不過可能因為台灣乳癌病人往往誨言求醫,
致使腫塊過大, 使中心地區型的分佈較國外報告為多[9]。
在巨觀之下, 乳癌的表現相當多樣性。 這可由幾方面來看:
上方皮膚的變化:可因腫塊浸潤, 使附近結締組織硬化造成皮膚下陷的現象。 而如炎性乳癌的皮膚特徵則是皮膚紅腫及熱的變化[10,
11], 有時很難與乳房膿瘍區分。 而在台灣, 因中藥、拔罐等使用, 故晚期蕈狀乳癌[12]併皮膚潰瘍出血者亦偶而可見。
乳頭及乳暈的變化:最特殊的便是Paget氏病--乳癌合併有皮膚糜爛、濕疹及潰瘍[13, 14]。
根據楊氏[15]的報告, 乳癌在巨觀上牽涉到乳頭及乳暈部份的機率大約是8.3%, 其中位於中心地區、較大及併腋下淋巴轉移者,
更易蔓延到乳頭部份, 造成乳頭部陷凹及異常分泌物的發生。
腫瘤本身大約為黃白色。 依其對周遭組織的浸潤程度而產生不同的硬度, 當其程度厲害時, 腫塊相當硬,
可稱為硬癌 (Scirrhous carcinoma) 。 少數病人並無巨觀乳房腫塊, 但由腋下淋巴結腫大及切片證明為乳癌轉移[16],
此類仍應接受乳房切除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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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
顯微鏡下的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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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微鏡下的乳癌大約可區分成兩大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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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源自乳房腺管的癌:
腺管內癌 (Intradutal carcinoma) :佔乳房的0.8%-3.3%。 [15,
17, 18, 19]。 此型癌細胞仍侷限在腺管基底膜之內。 有時因為腺管內堆滿癌細胞及乳汁的混合物,
特稱之為Comedo-carcinoma。 依據王氏[18, 19]的統計, 此型似有愈來愈多的趨勢,
主要歸因於乳房x光攝影及鉤針定位切片檢查的進步。
浸潤性腺管癌 (Infiltrating ductal carcinoma) :為最常見及最具代表性的乳癌,
約佔所有乳癌的83%-89.8%[9, 15, 17, 20]。 此時癌細胞已經穿出腺管的基底膜之外。
有時因為基質 (stroma) 受到浸潤, 產生纖維化, 造成所謂的硬癌 (Scirrhous
carcinoma) 。
其他特殊型浸潤性腺管癌:因其特殊性, 各有不同的預後。
髓樣腺管癌 (medullary carcinoma) :是一種相當具有病理學特徵的類別。
它由一些相當多樣化、惡性化的細胞所組成, 其細胞核相當的大]其間有相當厲害的淋巴球浸潤, 而鮮有基質
(stroma) 的纖維化。 此類癌預後較佳。 約佔乳癌的1.2∼5.9%[9, 15, 17,
20]。
粘液腺癌 (mucinous carcinoma) :一般發生於年紀較大的病人, 其腫塊較軟而且含有一些灰白的粘膠狀物質。
在顯微鏡下可見到在一個個的粘液湖 (mucin lakes) 中散落、浮游著一些癌細胞腺體。
約佔乳癌的1.5∼4.9%[15, 17, 20]。 其預後亦較一般浸潤性腺管癌為佳。
Paget氏病 (Paget's disease) :乃是一種特殊性長於較大乳腺管的腺管癌,
再延乳腺上皮細胞進行到乳頭部份, 造成乳頭皮膚的濕疹樣、潰瘍及糜爛[13], 此型約佔所有乳癌的1.2∼2.6%[9,
13]。
其他如Adenoid cystic carcinoma, 多發生於停經後婦女, 甚少淋巴腺及遠處轉移[21]]戒環型癌
(signet ring cell carcinoma) , 近來漸漸引起病理學家的重視了[22]。
2. 源自乳房小葉 (lobule) 的癌:一般少見。
非浸潤性小葉癌 (noninfiltrating lobular carcinoma) :此型發生在末梢腺體的癌性變化,
一般不會形成觸摸得到的腫塊, 甚至在乳房攝影時亦無法看出, 因此相當少見。 約佔乳癌0.2%[15]。
通常是伴隨其他腫塊切除所見, 其預後相當良好。
浸潤性小葉癌 (infiltrating lobular carcinoma) :此類型容易有多發性
(multicetricity) 及兩側性 (bilaterality) 約佔乳癌的1.7∼2.5%[15,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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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臨床表徵 |
| 一、 |
一般常見表徵:
絕大多數的乳癌多以無痛性的乳房腫塊表現。 根據王氏[9]的統計, 一般乳癌的臨床表徵有
(一) 無痛性乳房腫塊, 佔90.2% (二) 腋下淋巴結腫大, 佔44.0%
(三) 乳頭凹陷, 佔30.0% (四) 乳頭異常分泌, 佔12.5%
(五) 皮膚橘皮化, 佔12.2% (六) 皮膚下陷, 佔10.6%
(七) 疼痛型的乳房腫塊, 佔8.2% (八) 腫塊潰瘍, 佔4.9%。
其中乳頭、乳暈侵犯\fs24 , 依楊氏[15]的報告, 與腫瘤的大小、位置及是否有淋巴轉移有關。
在其97例臨床上懷疑有乳頭侵犯的病例中, 有48例 (49.5%) 後來在病理上証實有乳癌的侵害。
在乳頭異常分泌方面, 葉氏[23]認為一般須先排除病人有服藥、懷孕及其他因素後, 如果病人持續溢乳,
伴隨乳房腫塊及乳房攝影異常表現時, 需加以外科檢查及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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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
特殊型表徵:
炎性乳癌 (inflammatory carcinoma) :此類乳癌由於伴隨著癌細胞對真皮層及皮下淋巴管的侵犯及阻塞,
往往合併有皮膚上紅腫、熱、痛。 所以常會被病人本身或醫生誤認為是局部感染而已, 而缺乏注意[10]。
Paget氏病 (Paget's disease) :乳房的Paget氏病並非罕見, 但卻為大多數人所忽略,
很多病人有乳頭發癢、乳頭濕疹樣變化, 甚至有的已經發展成皮膚糜爛而尋醫求助, 結果被當成普通皮膚病醫治,
不管病人本身或醫生往往不以為意, 造成治療契機的喪失。
純以腋下淋巴腫塊為表徵的乳癌:雖不多見, 但一旦切片或抽液証實為轉移型腺癌, 又無其他原發性癌存在,
乳房切除手術仍應進行[16]。 王氏[24]報告乳癌病患腋下淋巴結具跳級性轉移 (skip metastasis)
者約佔7.5%。
男性乳癌:約佔所有乳癌的1.4%[25]。 大多數病人還是以無痛性乳房腫塊表現為多, 其他如血樣性乳頭分泌及皮膚潰瘍亦有報告[25,
26]。
兩側性乳癌:可分為同時性和異時性或分為原發性或轉移性兩種。 乳癌患者觸診時, 不可忘記同時檢查兩側乳房,
尤其是對稱部位更要加以注意[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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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
轉移:
乳癌的轉移並不罕見, 但台灣關於此方面論文卻相當罕見, 其主因可能是缺乏較長期的追蹤報告。 一般乳癌常見的轉移區有骨骼、肺臟及肝臟...等等,
可見病人有骨頭疼痛、呼吸及肝囚 能異常等現象, 可惜在台灣找不到類似的論文發表。 但是眼底轉移造成病人視力
模糊的報告有二:
陳氏[28]報告兩例乳癌轉移至脈絡膜 (choroidal metastasis) 。
侯氏[29]報告一例視網膜 (retinal metastasis) 的病例, 造成所謂的CAR症候群
(cancer-associated retinopath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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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
局部復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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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乳癌手術後的局部復發, 可說是外科醫師及病人的惡夢。 陳氏[30]報告535例接受改良型根治性手術
(modified radical mastectomy) 併術後化學治療, 荷爾蒙及放射線治療的病例,
其中有58例 (10.8%) 發生局部復發。 其表現多為皮膚切痕下及腋下淋巴結腫大。 最遲的局部復發可達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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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乳癌的檢查與診斷 |
| 早期發現、早期診斷、早期治療是影響一般癌症預後的重要因素,
乳癌亦然, 在歐美地區, 乳癌的發現除了病人的自我檢查外, 定期的醫師檢查及乳房X光攝影更扮演相當重要的角色[31]。
在很多研究報告中相繼指出, 乳房X光攝影可早期發現未能觸診出的乳房腫瘤而提高存活率後, 美國癌症協會
(American Cancer Society) 建議50歲以上的婦女, 每年應接受乳房x光攝影的篩檢。
在台灣, 由於東方女性的乳房大小適中, 有時不易做乳房攝影, 且於平躺後, 往往可藉由仔細的檢查,
觸診出小的乳房硬塊, 故台灣尚未進行大規模的乳房x光攝影篩檢, 這應是將來的課題之一。 根據台大公衛所對1749名婦女的調查顯示[31],
只有8.6%的婦女每月定期做乳房的自我檢查, 且每一檢查步驟正確比率未超過30%, 可見台灣婦女對乳癌的防患知識仍欠缺。
台大公衛及外科的另一項研究更顯示出台灣婦女防治乳癌知識欠缺的結果, 季氏及張氏的報告指出[32],
89.3%的病例非由定期檢查, 而是無意中發現, 加上病人猶豫延遲治療時間, 喜歡到處探求名醫及使用傳統草
(中) 藥治療, 往往在治療時腫瘤已經不小, 只有19.7%的腫瘤小於2公分, 而43.8%為2-5公分,
35.9%大於5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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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
乳房x光攝影 (Mammography)
近來在歐美國家, 乳房x光攝影已被接受為診斷乳癌腫瘤的方法之一, 以及術前的定位技術, 此外,
乳房x光攝影也被應用於篩檢工作, 以找出觸診不出的硬塊。
在台灣, 台大放射線科報告比較乳房x光攝影 (mammagraphy) 全錄攝影 (xerography)
指出, 在硬塊發現率 (detection rate) 方面, 乳房x光攝影為60%, 全錄攝影為54%,
區分良性硬塊的敏感度分別為45%及60%, 均不甚理想[33]。 長庚醫院研究108名乳癌病患[34],
發現乳房x光攝影診斷乳癌的敏感度 (sensitivity) 為86.1%, 特異性 (specificity)
為77.3%, 而陽性預測值 (positive predictive value) 為67.4%,
其特徵包括異常腫塊 (mass abnormalities) (50.9%) ]鈣化 (calcifications)
(10.2%) ]合併異常腫塊及鈣化 (combination of mass abnormalities
& calcifications) (25%) ]密度不對稱性增加 (asymmetrical
increased density) (4.6%) 及實質變形 (parenchymal distortion)
(1.9%) 。
長庚醫院另一份研究乳癌硬塊報告指出, 乳房x光攝影的敏感度為\fs24 86.1%, 而精確度
(accuracy) 為80.4%, 而小於40歲的女性, 其敏感度降至64.7%, 精確度為74.1%[35]。
榮總的乳房x光攝影對乳癌良性腫瘤及全部硬塊的診斷正確度 (diagnostic accuracy)
分別為73%、41%及6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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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
超音波乳房檢查 (Ultrasonic Mammography)
由於乳房x光攝影仍有一般放射線可能造成的問題, 且對於東方女性較多見的堅實 (dense) 及較小的乳房診斷效果較差,
故乳房超音波檢查 (ultrasonic mammography) 仍有其存在的價值, 長庚醫院對280病例的研究指出[35],
其敏感度為92.6%, 而精確度為93.2%, 相較於乳房x光攝影的86.1%及80.4%均較提高,
而對於40歲以下的年輕女性差異更大, 相較於乳房x光攝影的64.7% 敏感度及74.1% 精確度,
超音波乳房檢查的敏感度及精確度分別為88.9%及93.8%。 榮總的報告指出[36]超音波乳房檢查對於乳癌、良性腫瘤及全部乳癌疾患的精確度為83%、63%及75%,
較乳房x光攝影的73%、41%及68%為高, 若病人做過乳房x光攝影再做超音波乳房檢查, 其正確比率可提高22%,
對於較小的硬塊, 兩份報告有所不同, 長庚報告指出乳房x光攝影可發現較多小於一公分的乳癌, 而榮總報告則以為超音波乳房檢查對於1-2公分的乳癌診斷率較高
(87% vs 68%) 。 彰化基督教醫院[37]對於22例可觸摸得到的乳癌的診斷方式做了比較,
相對於資深醫師81.8%的診斷率、乳房x光攝影只有47.7%, 而超音波乳房檢查雖較佳, 但亦只有80%的診斷率,
上述檢查顯然對於診斷的確立是不夠的, 最後往往得靠病理切片才能確定, 而針刺抽取細胞檢查 (Fine
needle aspiration cytology) 乃應運而生。
對於觸摸不到的乳房硬塊, 而全錄乳房攝影懷疑有惡性疾患者, 長庚醫院做了29次的鉤針定位
(Hook-wire needle localization) 及病理切片檢查[38], 其中19%為乳癌,
5例中有2例為非侵襲性管內癌 (Non-invasive intraductal carcinoma)
, 2例有腋下淋巴結的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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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
細針抽取細胞檢查 (Fine Needle
Aspiration Cytology)
細針抽取細胞檢查, 施行較簡易、較無侵襲性及較少併發症, 使其在乳癌的診斷上越顯重要, 台大醫院對280個乳房腫瘤病例進行細針抽取細胞檢查,
結果有4.5%的偽陽性率及2.8%的偽陰性率, 其精確度為88.1%而陽性預測值為98.4%[17]。
榮總的150例報告即顯示偽陽性率為1.4%, 偽陰性率為5.1%, 而精確度為93.4%[39]。
因為檢查醫師的經驗不同, 相信偽陽性率可降低更多, 而佐以其他檢查如超音波乳房檢查, 或逛 偽陰性率可減低,
因此, 細針抽取細胞檢查幾乎可做為確定診斷的工具, 除了避免不必要的切片手術及簡易、少侵襲性等優點。
細針抽取細胞檢查還有下列優點 (1) 較無含腫瘤細胞血液及組織液的污染 (2) 較無傷痕不會影響日後其他硬塊的診斷
(3) 有足夠的硬塊存留, 做為以後荷爾蒙受器之測定或其他檢查之用。
對於不易診斷的細胞抹片, 細胞核中DNA的含量可增進診斷率, 台大提出的腫瘤細胞DNA倍子數
(DNA ploidy) 在2.6C以上, 則其診斷敏感度為76.7%而其特異性達100%,
如此可避免偽陽性的情況[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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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治療 |
| 一、 |
外科手術治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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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癌的治療是以手術切除為主。 乳房切除術自1890年問世以來, 一直是治療乳癌的主要方式,
其切除範圍包括乳頭及腫瘤附近皮膚、全部乳房組織、大小胸肌及腋下淋巴結。 但是因為乳房切除術易造成上臂水腫、肩關節運動障礙、局部美觀不良,
而且根據王氏研究, 其治療結果並沒有優於修正型乳房根除術[41], 因此在台灣, 除了少數已侵犯至胸肌的病例外,
幾乎全部為修正型乳房根除術所取代, 二者最大的差異是後者保留了大胸肌, 而只除去了大胸肌膜。 近年來,
由於女性對於自己的外觀日益重視, 而乳房又是女性的表徵及美的焦點因此如何有效治療乳癌, 而且儘量保持乳房外觀,
遂成為努力的目標。 榮民總醫院自1981年起開始對於早期乳癌實行保守療法, 包括腫瘤及同側腋下淋巴腺摘除術及術後局部放射治療,
放射治療劑量約為5000 cGy, 其初步結果令人滿意[42]。 馬偕醫院自1984年及孫逸仙治癌中心自\fs24
1990年起亦開始嘗試早期乳癌之保守療法, 也同樣有相當不錯的成果[43, 44]。 1984年起,
彰化基督教醫院王氏開始使用CO2雷射來從事乳房切除術, 認為可以減少失血及手術時間[45, 46,
47], 但其應用之效益, 尚待進一步的確認[48]。 |
| 二、 |
放射線治療:
放射線治療, 主要是應用於乳房切除術後之局部輔助治療, 其劑量是五週內給予4500∼5000
cGy, 對於局部再發可以降低, 但是對於五年之存活率並無改變[49], 而且對於遠處轉移的發生也沒有預防的效果[41]。
根據省立台中醫院吳氏的研究, 術後放射線療法之五年存活率只有59.4%, 遠低於術後化學療法之86.1%,
但是它對於局部再發病灶的控制, 相當有效, 可以使病人的生活品質大為提高[50, 51]。 因此,
乳癌手術後若局部切除不夠徹底, 腫瘤位於乳房中央或內側部位, 腋下淋巴結轉移大於3個, 或鎖骨上淋巴腺可觸摸者,
宜於術後給予放射線治療, 以減少未來局部再發的可能性[30, 50]。 |
| 三、 |
化學治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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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乳癌已被認為是一種全身性的疾病, 因此除了局部治療外, 全身性之化學治療已被廣泛採用。
通常術後腋下淋巴結轉移陽性者, 則給予抗癌化學藥物[50]。 常用的化學治療藥物有CAF (cyclophosphamide,
adriamycin 及5-FU) 和CMF (cyclophophamide, methotrexate
及5-FU) , 兩者治療的結果無顯著差異[41]。
此外, 亦有人嘗試使用動態荷爾蒙化學療法來治療末期乳癌, 即使患者於治療前先服用抗動情激素
(tamoxifen) 引導癌細胞進入靜止期, 再服用生理劑量的動情激素及黃體素, 將靜止期之癌細胞轉入合成期,
然後再給予抗癌藥物, 結果顯示有效率為65%, 病灶完全消退率為20%, 有效者與無效者的平均生存期分別為11.8
月及3.2月, 而且癌細胞是否會有動情激素或黃體激素接受體與療效無關, 此方法亦可應用於原發乳癌術後輔助治療上,
以期獲得更好的療效[52]。 1988年起, 高醫對於晚期蕈狀乳癌施以動脈內灌注化學治療,
每一至二個星期經由鎖骨下動脈注射pharmorubicin (20mg) 及mitomycin
C (8mg) , 對於末期局部乳癌之控制, 也獲致相當良好的效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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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
荷爾蒙治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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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歷史上有人發現乳癌患者接受兩側卵巢切除術或腎上腺切除術後, 對於乳癌的臨床表現有影響,
學者們就懷疑乳癌可能與荷爾蒙息息有關, 經過後人不斷的研究, 發現乳癌細胞之動情激素及黃體激素受體的含量,
可以預測荷爾蒙治療之結果, 其含量愈高者, 對於荷爾蒙之治療愈有效[53]。 台大醫院曾對213位病人進行動情激素受體檢查,
結果陽性率為49%, 另外亦對183位病人進行黃體激素受體檢查, 結果陽性率為34%[49,
54], 此結果較國外其他報告偏低。 對於荷爾蒙治療之原則, 現在一般皆認為, 具有動情激素受體之乳癌病人,
宜積極進行荷爾蒙治療, 如黃體激素受體亦呈陽性者, 則對荷爾蒙治療更具療效, 而且停經後婦女對荷爾蒙治療比停經前婦女有效[49]。
荷爾蒙治療之療程, 最好能持續兩年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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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預後 |
| 在台灣乳癌的預後, 首見於王氏對預後的可能因子的探討及其五年存活率的比較[9],
其中年齡、腫瘤位置、腫瘤大小、腫塊的分期, 對預後皆有影響, 其中腫瘤小於兩公分者, 其五年存活率為80%,
而介於兩公分和五公分之中者, 五年存活率為67.1%, 大於10公分者, 其五年存活率為0。 腫瘤的位置以外上側者為佳,
存活率達70.2%, 而內下側和瀰漫性腫瘤者較差, 其五年存活率為50%。 在年齡方面, 小於30歲或大於70歲者其預後較差,
以腫瘤的分期而論, 五年存活率分別為:第一期:92.9%, 第二期:80.5%, 第三期:48.5%,
第四期:18.5%[9]。 另一篇報告, 女性乳癌的五年存活率約為64%[55]。
乳癌進行改良式的乳房切除術 (Modified redical mastectomy) ,
再加上化學治療, 荷爾蒙或放射線治療之後, 其五年和十年的復發率分別為14±2% 和23±4%,
這些局部復發的病人 (Local or regional recurrence) 的五年存活率為64%±7%,
同時發現, 術後一年半內發生局部復發的病人, 其五年存活率明顯較一年半後發生局部復發的病人為低,
分別是58%±1%、85%±8%[30]。
乳癌術後局部復發的可能因素中, 病人的年齡和淋巴腺轉移的個數佔有最重要的地位。 依據陳氏的報告[30],
年齡小於40歲, 淋巴腺轉移數大於三個者, 局部復發的可能性最大, 此外, 腫瘤的多發性 (multi
centricity) 為第三個重要的預測因子 (Predictor) , 因其五年復發可能性為40%,
而單發者只有12%, 至於荷爾蒙接受器 (hormone receptor 的有無並非重要的因子。
所以陳氏的結果可發現年輕的病人小於40歲) 局部復發的可能性較大, 但對五年存活率卻沒有不良的影響。
荷爾蒙治療是乳癌治療之一環, 劉氏的報告顯示, 停經後的乳癌患者比停經前之乳癌患者有較高的動情激素接受器,
且在動情激素接受器陽性之病人, 對於荷爾蒙療法的反應率高達78.6%, 而是否對病人的存活率有明顯改進則尚未有報告提出[53],
不過對於末期乳癌的病人, 動情激素與黃體素接受器皆陽性的病人, 其存活的時間較長[56]。
除了癌症的分期, 腋窩淋巴腺的轉移外, DNA 倍子數和動情激素接受器等可能之預後因子也有研究,
像DNA 倍子數的研究顯示, 高倍子數 (hyperploid) 的癌細胞較常發生於晚期的和動情激素接受器陰性的病患[20],
另外, 在動情激素接受器陽性的腫瘤其細胞DNA二倍子 (diploid) 的比率較高[57],
至於對病人存活率的影響則尚未有客觀的報告提出。
腫瘤細胞的增殖能力 (proliferative capacity) 即SPF (S-phase
fraction) 與DNA 倍子數和動情激素接受器一樣也可為乳癌之預後因子, 異倍子 (Aneuploid)
的腫瘤, 其SPF也明顯高於二倍子[58], 且動情激素接受器陽性的腫瘤, 其SPF也明顯低於動情激素接受器陰性者[20],
也有報告顯示, 二倍子的腫瘤多存在於小一點的乳癌[59]。 由以上似可推論二倍子和低SPF
的腫瘤, 可有較好的預後, 不過仍需更長期之觀察與追蹤。
乳癌有無淋巴腺轉移對乳癌的局部復發及預後[30, 60]皆有影響, 最近有報告顯示[61],
有淋巴腺轉移的病人, 其腫瘤內芳香轉換的活性 (Aromatase activity) 與沒有淋巴腺轉移的病人的腫瘤有顯著的差別。
但是此 的活性與年齡、腫瘤大小、動情激素與黃體素接受器無關, 所以探討芳香轉換 之活性變化與乳癌的復發及預後之關係,
值得我們繼續探討。
在台灣由張氏之報告顯示, 高齡乳癌的預後 (大於70歲) 比年輕乳癌 (小於34歲) 在相同的癌症分期中,
高齡乳癌患者預後較佳[60]。
癌症標記 (tumor marker) 亦有研究顯示與癌症的預後有關, 特別是在晚期病人,
尤其已經轉移至骨骼或內臟時或等腫瘤體積增大的時候, 更為明顯[62]。
乳癌病人除病情預後的探討之外, 對其壓力的調適與術後肩部運動的復建是一樣的重要, 在壓力的調適和心理的復建方面,
張玨等[63]以某醫院出院1-5年的乳癌病人60名為研究對象, 均為乳癌病友聯誼會成員, 使用因素分析探討其壓力源與調適方式,
發現乳癌病人的壓力源, 可分為生理反應的壓力 、人際與自我的壓力 、手術反應的壓力 、預後的壓力
、家庭關係與傷口問題的壓力 、對生殖能力的影響壓力等六個類別。 而其壓力調適型態可分為問題解決
、情緒處理 、社會支援 、藉外物的調適 、行為與認知的調適等五種。 病人出現「人際與自我壓力」時,
較會以「情緒處理」的方法來調適。 出院期間越長, 採用u問題解決」調適者越多。 此外, 由「和面臨相同情境的人,
交換意見」等措施, 可以肯定乳癌病友聯誼會的功能。
由於約有70%乳癌術後的病人, 其患側的肩部運動受到限制, 所以術後的肩部運動非常重要,
若能利用病友聯誼會教導病人練習肩部運動復健計劃 (home exercise program)
, 約有70%的病人可完全恢復, 剩餘不能恢復的病人可能是因為術後太久沒有運動而導致不可逆的攣縮
(contracture) , 所以術後傷口復原後, 應儘早進行徹底的復健治療, 以防肩部攣縮[64]。
男性乳癌為相當罕見的疾病, 與女性乳癌的比例約為1:100, 一般其預後較差, 不到四分之一的病人活超過五年,
最主要的死因是局部或多處轉移, 其中以骨骼和肺最為常見[26, 65], 五年與十年存活率分別為68.7%和59.6%[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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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後對策 |
| 乳癌在台灣有逐年增加趨勢, 其成因仍未明瞭,
今後宜在流行病學方面多加深入探討, 而且乳癌早期診斷仍比不上歐美國家, 此乃歸因於有關國民衛教不夠徹底,
乳房自我檢查之比率偏低, 政府及衛生機構未進行大規模乳房之篩檢工作, 今後應利用乳房x光攝影或乳房超音波檢查給予40歲以上婦女進行每年一次之乳房篩檢,
此乃亟需努力之一大課題。 至於治療, 除了傳統之外科治療外, 化學治療、放射線治療及荷爾蒙治療,
目前在國內仍顯分歧, 未趨一致, 如何整合, 訂定標準化之治療, 亦是亟待突破之重要方向,
至於乳房保存手術對較早期之乳癌治療必然是今後外科手術之趨勢, 如何慎選病人而作最佳之處理,
以提高存活率, 造福乳癌病人, 實乃刻不容緩。 |
| 一、 |
衛政政策方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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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
危險因子的避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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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民眾減少高脂肪飲食, 避免晚婚晚育, 以降低危險因子的暴露。 |
| (二) |
早期發現, 早期治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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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學校、工作場所、社區組織、醫療及衛生機構, 教育婦女乳房自我檢查。
婦女每月實施一次為目標, 特別要教育婦女, 一旦發現硬塊須立即至外科醫師處接受檢查,
不可拖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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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住院醫師訓練及醫師繼續教育, 訓練至少外科、婦產科及家庭醫學科醫師,
熟悉乳房理學檢查的技巧, 並教育婦女每年接受一次臨床乳房理學檢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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添購儀器設備, 培訓乳房X光攝影 (mammography) 及乳房超音波檢查專科醫師及技術人員,
以期對40歲以上之婦女, 每年進行一次乳癌儀器篩檢。 在人力設備尚不足之時,
先以有乳癌家族史及乳房腫瘤史的婦女 (高危險群) 為篩檢對象。 |
| (三) |
治療工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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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各階段的乳癌, 訂定標準化的治療方式, 除了傳統的外科治療外,
亦包含化學治療、放射線治療、荷爾蒙治療並列入醫院評鑑及外科放射線科及腫瘤科專科醫師教育中,
切實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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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
加強癌症登記及各醫院、研究單位之聯繫, 以利研究及防治工作的推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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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
今後研究方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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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行乳癌之流行病學研究, 以掌握乳癌的流行趨勢及危險因子。
(二)針對不同的乳癌篩檢方法, 如自我檢查、理學檢查、乳房X光攝影及超音波檢查,
進行社區性的研究, 以選擇成本效益最佳的篩檢工具及實施頻率。
(三)針對不同階段的患者, 外科手術、放射線、化學及荷爾蒙等不同治療方法的組合,
特別是早期病人的乳房保存手術的應用, 探討其存活率治療後的生活品質並作成本效益評估以期對不同階段的乳癌患者,
尋找最佳的治療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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